展涛关上门,锁死,转身走回来。毛巾掉在地上,欲望依然昂扬着,甚至更硬了。
“继续。”展涛把阮娇娇从隔间后拉出来,按回储物柜上,动作比刚才更凶,“让他听清楚……你是谁的人。”
这次他毫无顾忌的横冲直撞,撞得储物柜哐哐作响,她的呻吟和哭泣他全部吞进嘴里。
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又狠又哑,从后面狠狠的抽插,粗大的欲根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让他知道……他师兄的女人……操起来是什么声音……”
高潮来临时她眼前发白,浑身抽搐。他死死抵在最深处内射,滚烫的液体一波波冲刷,量多得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结束后他没立刻退出来,就着相连的姿势抱着她,手一下下拍着她的背,像在安抚。
过了很久,门外又传来极轻微的脚步声,似乎有人在徘徊,然后是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和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他师弟凌澈居然没走。他在门外,边听着墙角,边自慰。
她羞得把脸埋到他健壮的胸肌里,他却低笑起来,胸腔震动传遍她全身。
“这小子,到底太年轻了!”他评价道,语气里带着某种胜利者的怜悯,然后把她转过去,从背后再次进入,“不像我……有真枪实弹。”
他重新开始动,这次带着某种报复性的凶狠,像在惩罚刚才的打扰。她抓紧哑铃架的横杆,金属硌得手掌生疼。他掐着她的腰,每一次顶弄都像要把她钉进墙里。
“再忍忍……”他在她耳边喘息,“马上……马上就好……”
最后几下又快又深,然后他死死抵进来,滚烫的液体一股股射进她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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