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哪里了?多久回来?他为什么会走?……这些问题困扰着我,在我眼中,二哥要不是父亲有钱,就是典型的无业游民,街头该溜子,混社会的老大哥,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

        他这个人,每周五雷打不动在学校外面那天小巷等我,再扒掉我的裤子,给我舔穴。他也不会有什么事,就琢磨到星期几了。

        我的小穴缴紧他的肉棒,卡住不让他动,手指抚过他的脸侧,又问:“他去哪里了?”

        “被调走做任务了。”

        动作还在继续,我喘着气,他说:“你的穴好软,人也很骚,只会勾引哥哥,”他故意来了个深顶,嵌入子宫,“是不是这口小嘴不吃东西就饥渴。”

        “不是…不是,”我头脑不清醒地说,“是小穴需要你们的精液来抚慰我。”

        “骚死了。”

        他放在我地板上,我四肢并用地向前爬,被馒头包裹的小逼红艳艳的,穴口还挂着男人的白精,特别刺眼。

        乳肉晃荡,就像是牛奶。

        周煜站在我身后,阴茎对准我的逼,我走一步他就走一大步,阴茎能够完全进去,子宫也被他肏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