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出声,“骗你的,姐姐的穴只给你舔过。”
苏欣的嗓音带着独特的磁性,咬字很轻,带了些黏糊糊的感觉,就像是在特意引诱我在人挤人的地铁上行不轨之事。
她理了下我掉进裙子里的头发,偏头笑问:“口感怎么样?有没有觉得水很多,其实你想要肉棒,姐姐也不是不能变出来。”
我被她这一番话弄得耳垂通红,环视一圈,地铁非常安静,哪还有什么人挤人。忽然间,我意识到前不久的人潮都是障眼法,现在也不是什么上下班时间,地铁站哪来那么多人。
她问:“做吗?”
我摇了摇头,对她玩物丧志的行为一顿批判,她悻悻地说:“好吧,我只是觉得你可能又想要了。”
话落,穴卡着的玩具再次震动,我弓着腰,闷哼出声。她扶着我坐在了她的双腿上,我看着她掀开我的裙摆,指节探入,她的手指勾了勾内裤绳子,发出一串闷沉的铃铛声。
她说:“骚死了,以后就用你的穴水来喂我。”
我抱住她的脖子,毫无章法地吻住了她的嘴唇,晶莹的泪珠从我眼角滚落,我吸了吸鼻子,没有说不喜欢她骂我骚,只是说:“我害羞啊。”
她擦掉我的眼泪,我坐在她的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