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白且薄的脸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支支吾吾地,不好看我,好像我是个洪水猛兽,能吃掉他。

        他重新做回我身边,头垂下,语调中也带了几分掩藏不住的委屈。吸了吸鼻子,白琦玉开口说:“你怎么才到啊,我找了你好久。”

        我顿时福至心灵,试探地摸了摸他的头,毛绒绒的脑袋,在不闹腾的时候还是挺安静的。我才注意到,他穿了一身宽大的衬衣,下身是简单的牛仔裤。

        熬夜带给我的危害着实不小,我甚至都能够幻视自己穿着白衬衣被三哥解开扣子的场面,无语一瞬,还是太不知道节制了。

        他说:“你穿的,很漂亮。”

        内衣没洗,我从犄角旮旯里面找出来苏欣之前送给我的吊带,当时穿着松松垮垮的,完全遮不住。一个暑假过去,胸大了,吊带也能够撑住了。裤子是一条软白牛仔,套在腿上挺宽松,走路的时候还能晃荡。

        我夸赞说:“你也是。”

        白琦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张了张嘴,懊恼又切齿地说:“我当时说分化,也不是耍流氓,就是真的难受。额……”他不知道怎么继续解释,卡壳了,茫然地看我。

        我拍拍他的后背,然后从他失魂落魄的眼神中说出:“没事,因为我也是。”

        他眼睛瞬间瞪大,以一种极其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我。我摸了摸鼻子,觉得已经没说完整,因为我这种算半残,太废物了。

        要是哪天真的让我们四个人蚕食,最先死的那个人,绝对是我吧。以肉体的欢好能维持多少的和平时光?他们说的话我也不敢听,无非是哄着让我愿意继续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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