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推开这扇门,他便可以看见祭坛上的青阮。
可他迟迟没有用力。
他忽然害怕亲眼看见她腕间属於曜川的新兽印。
害怕看见她用从前望着自己的眼神,深情地看向另一名雄性。
更害怕青阮即使看见他,也只会像解契那日一样,目光平静地从他身上掠过。
没有愤怒。
没有不舍。
甚至没有恨。
因为只有仍然在乎,才会怨恨。
如今的他,或许连让青阮恨一恨的资格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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