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将酒碗砸在地上。
木碗没有碎,只在冰冷的石面滚了几圈,最後停在昏暗的角落。
曜烈低下头,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头发。
他曾经以为,自己只是犯了一次所有雄性都可能犯的错。
他只是想要一个幼崽。
只是没有控制住慾望。
只是错误地相信,只要心里最爱的人仍是青阮,她便应该原谅他。
直到今日,他才终於承认,那根本不是一时失控。
从他在广场上松开青阮的手开始,他便一次又一次地选择了自己。
选择自己的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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