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画面诱人。

        简律凡没见过她这副模样,不自觉地弓起指骨,放嘴边咬着。

        她主动完成一系列连贯动作,照搬她对他上次的行径,咬那人的脖子,手指弄他喉结。那人想摸她,被她轻轻按住手腕。

        江夕文忍不住叹,“你真浪。”

        方斯雅哪里浪,她完全凭本能玩着一场被注视的游戏,不能太傻太弱,不可以让露台的人笑话,所以她面对最卖弄风骚的内心自悟自得,当一次掌控局势的烈女。

        她拉开皮裙拉链,将他的手按到自己胸,又很纯道:“你教我摇。”

        简律凡含碎薄荷糖,看她使招。

        那人的臂膀不赖,扶她腰前后摇两下,教导:“这样前后摇,慢慢来。”他被她隔裤裆摇两下,眉钉挤,煎熬道:“脱裤子坐下来吧,硬得难受。”

        方斯雅有点紧张,软软说,“前戏。”

        她脱掉他裤子,一根棍顶住内裤,硬邦邦立起,给内裤立出一个形状,她把裙子脱掉,内裤湿透,对着他的柱磨,前后使波浪的弧度磨着,两坨酥胸轻轻弹,她的胸很饱满很实,胶原蛋白保持肌肤的紧致张力,她动的时候,从侧边看,胸部肌肤被乳肉稳住,才能从表面晃出小幅的震伏,像沙丘有风纹过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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