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打在遮雨棚顶,发出细密而沉稳的响声。篝火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房车的侧壁上,微妙地交叠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雨后泥土与柴火燃烧的馨香。

        “玛格丽特·阿特伍德?好像听说过。”玄宇看着屏幕喃喃。

        安逸点点头,“前几年很火的美剧《使女的故事》,原着作者就是她。你可以简单理解成……加拿大版的《82年生的金智英》。”

        玄宇恍然大悟:“这么一说我就知道了。”

        安逸随口应了一声,抬眼看了看好山好景,默默压下了继续深入这个话题的念头。以她的经验,在约会氛围正好的时候和一个男人探讨女性主义,往往只会扫兴收场。

        或许一开始她就不该提阿特伍德,而是说看的是雷蒙德·钱德勒,这样就可以聊聊《漫长的告别》里的硬汉与浪漫;又或者是毛姆的《面纱》,剖析一下人性的虚饰与傲慢。有文学深度、被大众熟知,又是被改编过经典电影,显然更适合当下这种氛围、也是更安全的话题。

        不过,她并不打算刻意去纠正或补救。她只是将话题轻轻带了过去:“不说我了。说说…啊嘁!”

        带着雨珠的凉风拂过,她没忍住,轻轻打了个喷嚏。

        “要不我们进房车吧?”

        “不用。”安逸站起身,把折叠椅往篝火边挪了挪。

        山里起了风,玄宇也有些冷,也想离她近一些:“我能把椅子挪到你旁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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