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这盏灯刚做好,文胜就决定以后再也不做它了。”
“第二次,她突然病了,我用了很多方法也没能留住她……”
“第三次,哎,灯也没了,彻底没了。”
病床上的老人长长地松了口气,说话间眼皮抖动起来,“我当时就应该放弃的,一盏灯而已,我为什么……暮杨,你就不会出事了!”
“叔父,别激动……”
暮杨接过姜唯递上的纸巾,给暮南舟擦拭着眼泪。老人微紫的嘴唇也颤抖起来,眼里满是愧疚。
“我们不想它了,我现在很好,还有姜唯陪着我。”暮杨语气坚定,也是直抒胸臆。
姜唯木讷地随着他点点头,也跟着一阵酸楚。
她刚刚很认真地在聆听暮南舟的讲述,话语中的“ta”是谁,还是指文胜吗?
看暮南舟痛心的模样,似乎另有其人,而且这副情形似曾相识。姜唯隐隐感觉奶奶也是这种态度,欲言又止。
很可能不是纸灯有什么特别,而是与纸灯相关的记忆令人不堪回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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