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重重点头。
魏伯明不禁道:“易旗官果然是行家,一语击中此茶的特点啊。”
他轻轻敲着桌子,低声道:“刚到青州之时,我急於得知官兆曦的行踪,对易旗官多有得罪,这里以茶代酒,算是赔罪了。”
易寒心中疑惑,好奇魏伯明葫芦里到底卖的什麽药,只是笑着点头。
魏伯明道:“易旗官,咱们都是灵玄司的人,希望你不要对过往的矛盾介怀啊。”
易寒连忙道:“魏大人客气了,易寒微薄之身,也没什麽本事,哪里敢介怀。”
“况且魏大人如此郑重赔罪,易寒总有一万个委屈,也该消散了。”
听闻此话,魏伯明大笑出声:“哈哈哈哈!易旗官过於谦逊了,你自小刻苦,博览群书,身在青州而知古今天下,这难道不是本事吗?”
“若非有你,伊桑罗汉之事,古法石板之事,如何解决?”
“你是大才,勿要妄自菲薄。”
又夸起来了?这姓魏的莫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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