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向沈寒星的房间，在门口站了片刻，才抬手敲门。
门开了。
沈寒星站在门内，已经穿戴整齐，剑挂在腰间。两人对视，空气彷佛凝固了。
「好久不见，寒星。」纪凉先开口。
「十六年三个月零五天。」沈寒星说，「你倒记得清楚是好久。」
纪凉苦笑：「你还是老样子，一点不饶人。」
「你却变了。」沈寒星上下打量他，「头发白了，人也瘦了。不过眼神没变，还是那样，看起来像在笑，其实什麽都没放进去。」
莲华默默退回厨房，关上门。但隔着门板，还是能隐约听见外面的对话。
「当年为什麽不来？」沈寒星问。
「我有我的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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