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学语文课本背多了——”
他抓住她头发往下一拽，她脑袋仰起来，脖子拉成一条白色弧线。
他顺着那条弧线从下巴亲到喉结，牙齿轻轻磨着。
“头发真好。”他五指插进她发间，把长发抓成松散一束，往自己这边带。
她头皮发麻，腿不自觉地张了张。
“长到腰了。”他捻着发梢在掌心搓，“从你十五岁留到现在。我想这么抓着操你，想了三年。”
“你他妈那时候就——”
“就想了。”他另一只手掰开她腿，粗粝指头贴着穴口刮了一把水，举起来给她看，“所以我说，这头发是为我留的。对不对。”
“对个屁——”
“嘴硬。”他松开她头发，抓着那缕发尾往她嘴里递，“衔着。别掉。”
她咬住发尾，眼睛瞪他。
他俯身，把她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那根粗物抵着穴口蹭了两圈，猛地整根没入，力道大得床架子直接横移了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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