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十分钟,隔板被拉开。
进来的人扎着一条低马尾,手里拎着一只很朴素的黑皮箱。严高先看地面,再看水迹的走向,视线最后才落到地上坐着的人身上。
“江小姐。”
“你是谁。”
“请站起来。”
严高从箱子里取出一块折得方正的毛巾递过去,等她把浴巾围好,才把箱扣打开。
咔一声。
她取出三样东西。一份打印好的文件,一枚存储卡,一张名片。
严高把文件推过去,“江小姐,您是聪明人。”
“你们凭什么——”
“凭恒曜法务一年的预算,也凭您家里还想继续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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