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执玉！”
“噤。”
他抬手把她领口那颗小小的扣子扣上，指腹在锁骨那一小块皮肤上停了半秒才移开。
徐萦被他整理得服服帖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抬头冲他哼了一声，转身往外走。拖鞋在木地板上打着拍子。
活动室在最东侧那一排，进门一列窗，午后光把整间房照得发白。地上铺着长绒地毯，靠墙一张长沙发，旁边一张矮桌，桌上摆着几本书、一副眼镜、一盏台灯。墙角立着三脚架，架子上压着一台相机，镜头朝下。
徐萦走过去把相机取下来，掂了两下。机身不重，扳开屏幕那一刻，镜头里的沙发、桌角、窗外的树影一并进来。
她把镜头抬起来，先扫了一圈房间，随后在画面里找到了他。
周执玉坐在沙发上，白衬衣，袖口扣到腕上，手里一本杂志摊开，纯白的头发从额前垂下去几缕贴在纸页上。腿叠着，脚上没穿袜，脚背绷出一条很清的线。
她把镜头怼过去，先框住他的胸口，再往上抬一点，把他垂着的睫毛和压在书页上的指尖一并收进去。
“这位男士。”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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