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撑在池沿,水从肩头和背脊往下泻,另一只手抬起来,落到她左边胸口上。
她是被着一下吓的,以为又要打,肩先缩了,胸往前送。
可他的掌心只是托起了她,低下头去,嘴唇落被掴过的地方。
“执玉哥?”
“嗯。”
“不是还要打吗?”
“打完了。”
“那你在干嘛?”
“闭嘴。”
舌尖在乳肉打了着圈,圈越缩越小,最后停在中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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