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拂了拂衣袖。
“往后日子还长着呢。”
贺年猛地抬头。
“贺沉宵!你不过是我叔叔养的一条不男不女的狗!有什么可得意的!”
贺沉宵脚步未停,甚至连头也没回。
“可是这条狗,如今牵着你的链子呢。”
他轻轻笑了一声。
“好好活着,贺年。别扫了我的兴致。”
说罢,便头也不回地出了地牢。
身后传来铁链剧烈碰撞的声响,夹杂着贺年歇斯底里的咒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