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穗冷不丁被提到名字，猛地回神，下意识挺直脊背。
老秦看了她一眼，朝她招招手：“来，过来坐。”
这下局面摆开了——赵玉萍坐在秦穗右手边的床沿，老秦坐在她左手边的单人沙发上。秦穗被夹在中间，活像三堂会审。
她悄悄咽了口唾沫：“你们……是不是有话要问我？”想问就问嘛，弄得这么紧张。
赵玉萍抱臂看着她：“你跟小卫是怎么认识的？”
秦穗迟疑着开口：“就……我去跟拍他，然后就认识了。”
赵玉萍声音陡然抬高：“跟拍？你当初不是跟我们说，你是坐办公室的吗？”
秦穗心里懊恼，恨不得拍自己一下，蔫蔫地解释：“不是长期的，公司人手不够，老板临时叫我顶两天。”
老秦一听，当即皱起眉，不大高兴：“你们这公司也不像话，缺人就招人，叫女孩子去做跟拍，多危险？”
说着重重一拍大腿：“那你现在还在那儿上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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