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接近小明。
那孩子单纯、心软、朋友不多,正是最好用的跳板。我表现出适度的安静与懂事,偶尔在他面前“不小心”露出手臂上的淤青。那些青紫是我自己用外力制造的,位置和程度都经过计算——足够引起同情,却不至于让人立刻报警。
果然,他很快就开口了。
“今晚要不要去我家?”
我点头,跟他回了家。
门打开的瞬间,我就闻到了她。
不是廉价的香水,而是成熟女性皮肤上特有的、被体温捂热后的淡淡体香。混着一点厨房的油烟与皂角味道,却压不住那股从肌肤底下透出来的、温热而柔软的气息。
她从厨房走出来。
近距离看,远比我在校门口远远观察时更加致命。
浅粉色的家居服被身体的曲线撑得恰到好处。胸口那两团东西沉甸甸地往前挺着,布料被顶出圆润的弧度,随着她走动轻轻晃动,能清楚想象出里面没有穿胸罩时会是怎样的自由与沉重。腰还算细,却已经没有少女的僵硬,而是带着生育后特有的柔软与弹性。最夸张的是臀。家居服的下摆被那丰满的两瓣肉完全撑开,每一次步伐都让中间的分际若隐若现,像是在无声地告诉别人——这里曾经被进入过,也完全可以被再次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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