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我在高中的某节课上,忽然听懂了那些当年完全听不懂的词。
短鸡巴。
骚货。
离婚。
还有那天从妈妈腿间喷出来的、被我当成尿的东西。
我坐在教室里,手里的笔慢慢滑落。
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突然被点亮,又被彻底打碎。
那个比我还矮、会乖乖喊阿姨、会在发烧时喊妈妈、会和我一起玩扑克的林修——
或许从来就不是一个单纯可怜的小学生。
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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