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乱糟糟的。
床上只有妈妈白花花的腿,软软地垂在床沿,还在轻轻发抖。腿间不断有水往外喷,透明里带着一点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摊。她整个人都脱了力,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像是被玩坏后的抽泣和呜咽。
林修就站在床边。
他已经穿好了衣服,表情平静得可怕。他抬起手,很轻却很响地在妈妈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声音清脆。
“骚货。”
他只说了这两个字,语气淡淡的,像是在评价一件用过的东西。
然后他弯腰,把一条内裤捡起来穿上。布料被撑得紧紧的,裤裆的位置鼓出清晰而夸张的轮廓,随着他动作微微晃动。他没有再看床上的妈妈一眼,只是把衣服整理好,转身往外走。
我迅速退开,躲回自己的房间。
门在身后关上的时候,我的眼泪已经掉了下来。
我不知道“离婚”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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