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看我,径直走向厨房,背对着我开始做饭。
锅铲碰撞的声音响起,可我的目光却落在她的腿上。
大腿内侧又有白色的液体在往下淌。
比早上看到的还要多,也更浓。它们顺着内侧柔软的皮肤缓缓滑落,拉出细长的痕迹,有的已经流到膝弯,有的则继续往下,最终渗进她穿的那双浅色拖鞋里,把鞋底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妈妈似乎完全没有察觉。
她只是低着头切菜、开火、翻炒,背影在厨房的灯光下微微发抖。偶尔会停顿一下,伸手扶住料理台边缘,像是腿软得站不稳。
又过了大约十分钟,林修也从厕所方向走了出来。
他额头上的退烧贴已经撕掉了,脸色比刚才好了很多,甚至透着一层健康的红润。脚步稳健,呼吸平稳,哪里还像一个刚刚请过病假的病人。
他走到我旁边,很自然地拿起我写好的作文本翻了翻,轻声说:“写得不错,晚上我们继续玩扑克。”
我点点头,却忽然闻到一股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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