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总是压着嗓子闷哼，偶尔会带一点软软的鼻音。今晚却明显更痛苦，每一下拍击过后，都会从牙缝里挤出短促而压抑的呜咽，像是真的被打疼了，又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声音断断续续，尾音还带着细细的颤抖。
“……轻、轻一点……”
我隐约听见她这样说，声音又软又哑。
可房间里的啪啪声并没有因此放缓，反而似乎更用力了些。床板发出低沉的吱呀声，一下一下地响着，和妈妈压抑的痛哼交织在一起。
我站在走廊里听了几秒，最终还是决定先去上厕所。
等我方便完，洗了手再往回走的时候，游戏居然还没有结束。
啪啪声依旧清晰，妈妈的呜咽变得更碎、更乱，偶尔会忽然拔高一点点，又立刻被她自己死死压回去。中间还夹杂着一些我听不太懂的、低沉的喘息和细碎的水声。
我站在门边，心里只觉得：今晚爸爸好像特别认真，妈妈也被打得比以前更疼。
不过这是他们之间的事。
以前我管过，结果两个人都不肯承认，现在我早就学会了不去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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