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香草心里直犯嘀咕:这是咋回事呢?先是自己眼前发黑,一会儿他就倒在了自己身上。
既然他也说不清是怎麽回事,何不将计就计,以此要挟,逼迫他帮李德福洗清“罪名”。
想到这儿,她低下头,装模作样抹起了眼泪。
马有成一愣,问道:“香草,你咋了这是?怎麽还哭上了呢?”
王香草不说话,哭得更凶了。
“你倒是说话呀,到底是咋的了?”
王香草抹一把眼泪,带着哭腔说:“叔,你不该这样。”
“我咋样了?”
“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那样啊!”
“我……我咋样了?”
“你就别装了,都……都趴在我身上了,还……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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