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城市零星未熄的灯火,窗里是被强行按着肆意蹂躏的林以宁。段承安托着他的大腿肉,让他双脚悬空离地,全身的重量和禁锢只靠那处死死吞着性器的穴口支撑。

        重力的下压让契合变得更加密不透风,林以宁仰着头,汗水顺着喉结滚落,嗓子彻底哑了。

        "会、会被人看见……"

        "这里三十楼。"段承安冷冷道,随即腰眼一沉,是一记毫无保留的深顶,"夹好。"

        林以宁只能更紧地夹。

        他双臂死死环住段承安的脖子,修长的双腿勾在对方结实的臂弯里,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般被一次次托起、撞落。

        玻璃被他的後背撞得发出沉闷的咚咚声,胸前的乳尖在冷空气中挺立,却被段承安一口咬住,齿尖恶劣地重重碾过。

        前後夹击的刺激让林以宁几近崩溃。前端依旧被残忍地堵着,可後穴里的那一点却被无休止地重击,快感多得快要从毛孔里溢出来。

        温热的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林以宁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笑。

        不知又被操了多久,段承安终於大发慈悲地松开了堵着铃口的手,却转而握住那根已经充血过头的性器,开始短而密地快速套弄,专挑那最脆弱的地方折磨。

        林以宁的浪叫彻底变成抽泣的气音,肠壁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疯狂地吮吸着体内的硬物,像要把那根东西彻底融进血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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