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拾,你这人怎么这么矛盾?”邹沛嵘一手箍着劲瘦的腰身,一手拽过一把椅子坐在上面,“刚才还说要学习,要做题,现在怎么又要做爱了?”
“邹沛嵘,少他妈往你自己脸上贴金!谁他妈跟你有爱了?顶多算性交!性交懂吗!”
“不太懂本质的区别,许拾,你给我解释一下?”
“跟你个不通人性的有什么好解释的?”
“那怎么办?许拾,不叫做爱的话,我就要拔出去了。”
“操!做爱,是做爱行了吧?”
一听到这话,许拾后穴条件反射的绞紧,上面那张嘴也不再咬文嚼字,只想咬邹沛嵘。
“嗯,我也觉得是做爱,毕竟你这张逼这么爱吃我的鸡巴。”
“邹沛嵘你他妈这么骚迟早阳痿!”
“暂时还没有这种风险,许拾,你这么咒我,就不担心我萎了,没有鸡巴能喂饱你这张逼了吗?”
“哼,你他妈挺看得起自己啊邹沛嵘,就你这种鸡巴,老子想买多少电动的买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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