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妮不禁仔细回想,郗良是在跟她说完话后开始没有了笑意的,她还让她睡觉,如今她差点一觉不醒。

        她不知道郗良为什么要这样极端,她也不知道自己哪一句话让郗良想不开,她因此是应该要痛苦自责的。

        她不该那么冷漠地对待郗良,她应该看紧她一点,冲她是安格斯孩子的母亲,她应该留心的。郗良难过,她应该要第一时间察觉,以杀手的警惕性察觉,然后,郗良她不了解,她应该耐心一点,应该……

        应该应该应该,如果如果如果……人总喜欢在一条生命消殒后开始幻想,在人还活着的时候,应该这样做,如果这样做就好了,应该那样做,如果那样做就好了。

        “她怎么样了?”

        罗莎琳德目光低垂,看着梵妮的双手沾满鲜血,裙摆也有大片鲜血,视线终于模糊起来。

        梵妮仰起头来看她,泪水比声音先落地。

        拨往纽约的电话很快被接通。

        “我找夏佐。”

        “是法兰杰斯先生吗?我们先生不在,他在医院里,我报个号码给你——”

        得到号码,霍尔立刻打过去,许久,对方才找来佐铭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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