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常柯的事儿,吉祥本不想见她,可是人既然来了,总不能拦在外边儿。且看看她有何事。
淑灵一进屋,便匆匆几步上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哭起来,“公主赎罪,小女万死。”
吉祥今日头有些疼,许是昨天车马劳顿,累了。现在一听见哭声,心情更烦躁,“起来吧。什麽事儿就哭哭啼啼。起来再说。”
淑灵擦着眼泪,站了起来,“公主,小女有罪。之前听闻公主心情不好,故而请了常柯来给公主解闷,谁知那烂了根的居然如此胆大,冒犯公主!小女原想过来请罪,谁知公主又去了福缘寺,说是谁都不见。因此才拖到今日来谢罪。望公主惩罚!”
说完,淑灵又小声啜泣起来。
吉祥喝了口红枣水,摆了摆手,“这件事儿早就过去了,况且现在本宫与驸马好的很,你又有何罪过?若是没别的事儿,就先回去吧。”
“公主宅心仁厚,小女谢公主不罚之恩。公主乔迁之喜,淑灵还要送上贺礼呢。”
说完,淑灵朝身後秋霜一看,後者捧着个锦盒往前一步。
“公主,这是小女花了好久绣的,虽比不上宫里绣房嬷嬷的手艺,但也是小女的一片心意,望公主笑纳。”
淑灵说完,秋霜跪行至吉祥面前,高举锦盒。後者看了看,微微一笑,“慕容姑娘有心了。绣的不错,鸳鸯戏水,也是好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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