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淮扬站在门廊下看着那条光缝,低头笑了一下。然后他提行李箱开门进了隔壁,动作很快地放好东西洗了把脸,三分钟后敲响了沈倦的房门。
门开了。沈倦已经换了居家服,站在门框里看着他,眼底带着笑。
“水烧好了,”他说,“进来吧。”
贺淮扬一步跨进去,反手关上门,把沈倦抵在玄关的墙上吻了下去。沈倦后背贴着墙,前面贴着贺淮扬,被他亲得呼吸急促起来,手指攥住了他衬衫的前襟。
玄关的灯暖黄而暧昧,鞋柜上放着沈倦刚烧好的那壶水,咕嘟咕嘟冒着热气。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贺淮扬,”沈倦退开换气的时候喘着说,“你行李箱放好了?”
“放好了。”
“那今晚别走了。”
贺淮扬低头看着他,眼神又深又柔。他伸手把沈倦被亲乱的刘海拨开,指尖蹭过他的额头,带起一小片战栗。
“好,”他说,“不走了。”
窗外桂花树的香气从窗缝里渗进来,和屋子里烧开的白开水蒸气混在一起。沈倦拉着贺淮扬的手往卧室走,走过餐桌的时候看了一眼桌上那壶水,白汽袅袅地升起来,模糊了窗玻璃上两个人的倒影。
他觉得这壶水烧得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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