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叙微呆呆地望着他,但似乎感觉出眼前这个人是真的不会伤害自己,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水凉了,泡久了会感冒。”等不到回应,裴桢朔率先站起来,转过身帮他把浴巾递过去,“擦干净后换上衣服吧,我去帮你找吹风机。”
季叙微换上干净的睡衣坐在木椅子上,裴桢朔站在后头替他吹头发,一室只有吹风机发出的噪音,即使有细碎的声响也轻易被掩盖过去。
季叙微透过电视的屏幕,看到了身后男人的倒影,他无法理解似的望着那个倒影,望着他咬着下唇,眼泪无声往下掉。
这期间裴桢朔陪着季叙微跑了多趟警察局和见过几次心理医生。
现时的法律对受害者为男性的保障并不完善,即使是犯下强奸情节,被告多半会被判蓄意伤害醉,在不构成严重伤害或者生命威胁的情况下,刑责则更轻。
裴桢朔虽然想追究到底,但在咨询完律师意见后,季叙微对循法律途径替他寻回公道并不抱期望。
这件事让裴桢朔也想了很多,自己从前的威迫利诱,又何尝不是在对季叙微实行性侵害他这样的行径跟贼喊捉贼有什么区别。
季叙微的记忆慢慢恢复回来,整个人越发沉默,更是不愿意到人多的地方。
裴桢朔只得向校方提出休学申请,两人搬回城里的公寓。幸亏父母都在南方,山高皇帝远,暂时管不到他头上去。
季叙微能憋在家里一周不出门,裴桢朔担心他这样会得抑郁,平时在家主动逗他说说话,也想带他出去散散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