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在想你。
霍琼霎:想我哪?
他边开车边打字,想亲你,想m0你的x。别让他碰你。
霍琼霎说,我就喜欢看你吃醋,你多吃会。
他笑了笑,心口有点发热。这些乱七八糟的情绪理不清,捉不紧,全部散作一团。他发了句:宝贝,快点回来,如果你要和他走,就告诉我。就把手机塞进K兜里,下车。
几天没回家,但他的心情与十几天前截然不同。他在玄关换鞋,想起当天下午回到家,他就像被人从背后击了一棍子——全身脱力,跪坐在玄关,先流泪,哭完之后开始酗酒。边喝酒边哭,喝到不省人事,在地板上昏过去,再无任何理智可言。
但他和她,他们,在这种事上,从来不会太理智。
吴邪叼着烟,去浴室。浴室的柜子里留着霍琼霎很多东西,她全都没有带走,这些物品保留在原位,他没移动,前几天不敢多看,此刻却能打开她的洗面N,给自己洗脸。
他们总是散发如出一辙的味道,无论烟味,无论香气。或许夫妻就是如此。有一对耳坠留在洗手台上,他看了会,立刻想起她戴着耳坠,回头问他自己漂不漂亮的样子。
他再次打开手机,霍琼霎的回复在五分钟前,她说,我也想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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