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纳托斯和修普诺斯也是有趣,同哈迪斯汇报这事时只说宙斯同波塞冬兴致大发,将您地下的私藏喝干了三成,浪费了五成,有不少年份酒都被他们牛嚼牡丹给灌了或者洒了。

        闹出这种事,可见都还是心智不成熟的孩子啊。

        修普诺斯在电话里低笑,笑得哈迪斯面上不显,挂断电话摸了摸耳朵,有点痒。

        等挂了电话塔纳托斯在一旁问这么上眼药真有用吗哈迪斯能捕捉到你这么含蓄的意味吗,修普诺斯胸有成竹:我研究过心理学,哈迪斯属于打小就独立自主,同时又因为父亲的暴力,强迫自己早日成长起来保护弟弟妹妹。实际上他生活中鲜少遇到那种可以信任可以遮风挡雨的父辈角色,认识不到这点的波塞冬早就被他潜意识排除在恋人选项之外了。

        放眼望去他周围称得上年长又有竞争力的也只剩了……修普诺斯笑而不语。

        两位叔叔就这样游刃有余地打算站在高处温水煮青蛙,力求发挥年纪大会疼人的最大优势,就连和保镖小哥的绯闻传得最如日中天的时候都不慌不忙,一通电话打过去,净摆出贴心叔叔的姿态询问是否真有其事,他们家还是很开明的,要是在外旅游的尼克斯和厄瑞波斯听闻此事不能接受赶回来,他们也能帮着说情一二。

        修普诺斯很自信他的判断,那个乡下来的保镖同样是个早年便自立,把弟弟拉扯大的兄长。哈迪斯会将些许目光投注到他身上,就好像小动物找到同类般,有许多共同语言,再加上头一回接触另一个阶层的人,多了许多新鲜感,这些都不是能够支持一份长久而健康恋情所必需的养料,更何况他的宝贝聪明的很,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只有阿涅墨斯知道,其实外界谁也没猜对,哈迪斯同一辉大哥之间的关系。

        老板的两个叔叔手里拿着他姐姐们的资料,要他“适当”汇报,他也不傻,谁家好叔叔这么看着侄子,连今天接触了什么人有没有对谁态度好都要知道。

        他只讲哈迪斯喜欢和一辉呆在一起,喜欢去一辉家里拜访,并不提他们其实会等雨水沿着伞的边缘砸落时在伞下激烈地拥吻,并不提两个人在家庭影院那样漆黑私密的小空间里叠着坐,然后等他进来送水果时正好撞见一辉哥搂着睡过去的哈迪斯轻轻托起右手吻他无名指的根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新笔趣阁;http://www.0538la.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