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声音低得像是一声叹息,在封闭的车厢内显得格外单薄。
沈奕辰没有立刻回答,但他的手指停止了敲击。
「为什麽要这样对我?」
我接着问,眼眶再次泛红,但这次没有眼泪,只有一种深深的、乾涸的虚无感。
「我只是你的职员……我只是个迷糊的、没什麽用处的职员。你为什麽要把我拉进这种地狱里?」
我以为我的质问会激起他的怜悯,或者至少是某种程度的解释。
然而,沈奕辰在这一刻缓缓地将车速放慢,随後在路边猛地刹车。
刺耳的刹车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撕开一个口子,我的身T因为惯X猛地向前冲,再次撞在座椅的前方。
他转过身,用一种极其缓慢、极其危险的动作,将我整个人圈在座椅与他的手臂之间。
他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极其浓烈,那是一种压抑了极其之久、终於找到出口的暴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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