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是我对这个世界最後的抵抗。
我顾不得身T还残留着周予安留下的敏感与疲惫,我用尽全身的力量,猛地伸手去抓车门的把手,试图在沈奕辰反应过来之前,将自己从这个充满雪松香气的囚笼中丢出去。
我的动作慌乱而笨拙,指尖在冰冷的金属把手上剧烈地打颤。在那一秒钟,我不再是那个迷糊的职员,也不再是那个被调教的玩物,我只是个想要夺回自己人生定义权的、卑微的幸存者。
「让我下车!请让我下车!」
我几乎是在嘶吼,泪水再次夺眶而出,模糊了视线。
我不在乎外面是冷冽的寒风还是未知的危险,我只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能一眼看穿我所有肮脏并将其视为快感的男人。
然而,就在我的手指触碰到车门锁扣的瞬间,一只冰冷且强而有力的手,像钢铁枷锁一样,猛地扣住了我的手腕,将我狠狠地掼回座椅上。
沈奕辰的动作快得令人恐惧,他将我SiSi地压在身下,巨大的T型差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Y影之中。
他低头俯视着我,眼神中不再有玩味,而是一种被触怒後的、极其浓烈且暴戾的占有yu。
「人?」
他低声地重复着这个词,语气中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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