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强大的压迫感,我的身T在渴望被支配,在渴望被命令,在渴望被这个冷漠的男人用更强y的方式撕开我的伪装。
我的心境在这一刻陷入了极致的撕裂与绝望。
我越是想说「没事」,我身T表现出的「有事」就越发显眼。我像是一个拙劣的演员,试图在一个顶级的审判者面前表演纯洁,而我的每一根汗毛、每一次颤抖,都在大声地告发我的堕落。
沈奕辰看着我摇头,眼神中的冷冽在瞬间凝固成了一种极其危险的沉沉。
他没有被我的否认所欺骗,相反,我的掩饰激起了他内心深处某种隐秘而暴戾的猎奇yu。
他突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那笑声不带任何温度,像是在冰层下奔流的暗河。
「没事?」
他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语调中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嘲弄。
他突然伸出手,不再是轻轻g起下颌,而是以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猛地扣住了我的後颈,将我的脸强行地压向他的肩膀。
他的手指SiSi地按在我的颈椎处,那个位置正好是周予安曾经反覆地研磨、标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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