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问着,语气温柔得像是一阵春风,轻轻地抚过我那些看不见的、血淋淋的伤口。
我下意识地後退了半步,身T产生了一种本能的僵y。
这是我被调教後的後遗症——我习惯了被粗暴地对待,习惯了被强行掌控。
面对如此纯粹的温柔,我竟然产生了一种惶恐,彷佛我这具被玷W的身T,会将他周围的洁白也一并染黑。
顾言川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局促。他没有追问,也没有强行靠近,而是保持了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眼神中透出了一种温柔的包容。
「最近好吗?好久没见你了。」他轻声问道,嘴角带着一个浅浅的、像记忆中一样的微笑,「工作很累吗?我看你脸sE很差,整个人瘦了很多。」
这句简单的问候,却像是一把钥匙,JiNg准地T0Ng开了我心中压抑已久的溃堤。
在沈奕辰面前,我是他的附属,是他的X1inG,是可以用言语羞辱、用R0UT摧毁的玩偶。
但在顾言川面前,我突然意识到,在一个他眼中,我依然是那个需要被呵护的、单纯的梁芯柔。
我的眼眶在一瞬间地红了,喉咙像是被什麽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想告诉他,我想告诉他这段时间我经历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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