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那处最深的地方还没被玷W,我就依然可以在顾言川面前,假装自己还是那个乾净的nV孩。

        这种卑微的心理防线,成了我此刻唯一的救赎。

        我将这最後的一点自尊像宝物一样SiSi地抱在x口,用它来抵御顾言川那充满关切的目光。

        我想着,只要我坚持这点,我就不必面对自己已经成为「X1inG」的事实。

        我就不必承认,我的身T在被沈奕辰粗暴地顶撞时,竟然会产生一种如此强烈的、渴望被彻底填满的快感。

        我想起在电梯里,当沈奕辰以那种厌恶且凶狠的语气命令我张开腿时,我内心深处竟然涌起了一种极其可耻的渴望——

        我渴望他能用那根粗壮的ROuBanG,狠狠地、不留余地地撞进我的子g0ng颈,将我彻底地打上他的烙印,将我最深处的纯洁也一并撕裂。

        我对自己的这种渴望感到恐惧,感到恶心。

        所以我才如此执着於「还没被玷W」这个念头。我想用这个念头来掩盖我内心深处那个已经堕落的怪物。

        「芯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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