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掉的时间”——他说这四个字的时候,声音里有一种极淡的颤抖,像是极力压抑着什么。
“什么表?”林听夏问。
男人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隔着柜台递了过来。
那是一个被油纸层层包裹的小物件,裹得很紧,每一层都用细绳扎过,像是在保护什么珍贵的东西。林听夏伸手接过来,油纸包很沉,带着男人掌心的温度——那种温度不是温暖的,而是一种长期处于低温状态下的微凉,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
她一层层剥开油纸。
第一层,第二层,第三层。
最后露出来的,是一块银壳怀表。
林听夏的呼x1停了一拍。
那块怀表已经不能称之为“表”了。银质的表壳严重变形,像是被巨大的力量挤压过,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凹痕和刮擦。表蒙——也就是表面的玻璃——完全碎裂,碎片还嵌在表盘里,像一层薄冰覆盖在凝固的时间上。指针扭曲成一团废铁,时针和分针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交叉在一起,永远地定格在了某个瞬间。
林听夏拿起寸镜,凑近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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