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听我说。”
“程雾，别动。”
通讯被切断。
不到七分钟，资料室的门被推开。
周砚廷没有穿制服外套，只穿着黑sE训练服，肩背还带着室外的寒气。他进门后先看程雾，目光在她苍白的脸和唇角停了一秒，随后落到屏幕上。
“什么东西？”
程雾让开位置。
“余嘉宁给我的。”
听见这个名字，周砚廷的眼神冷了一层。
录像开始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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