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还有树脂。」
赫恩接过来,拇指按进树皮的缝里。他没有立刻拔刀,只沿着一棵倒木慢慢m0过去,又看了几根被风压断的枝条。
「这种树外皮紧,里头却不Siy。」
他用小斧子在一段较细的枝条上劈出浅口。木头颜sE很浅,纤维整齐,断口带着一点清甜和苦涩混在一起的气味。
「年轻的能用。」
他说。
「补船板,补小艇,做护栏、支架、浮具,都b我们船上剩下那些烂木头好。主桅不行,得先知道它乾了会不会翘。」
赫恩说到最後,抬头看了一眼密密麻麻的树冠。
「我只认识被送到港口的木头。会长在这种鬼地方的,还是头一回。」
札卡随手抓起那根粗枝,双手一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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