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头的裂缝仍在渗水,但已经用木片与黏胶暂时封住。水手不再像被洒到地上的鱼一样满甲板乱跑,帕夫一家也终於肯从篮子里探头。
四只小松鼠对这里的海没有兴趣。
每次船身稍微一斜,牠们就一起缩回帕夫肚子底下。
我很能理解。
我的胃也想找一个肚子躲进去。
亚l站在船舷边,看着天坑中央的群峰。
他这两天常常站在那里。
不是发呆。
亚l发呆时b较像一块放在路边的石头。现在他的视线会慢慢移动,从中央的峰影移向两侧的云层,再停在某片看不出细节的暗sE地带。
像在辨认一张被烧过、泡过水,又被人胡乱缝起来的地图。
我走到他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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