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什麽也没说。
只是靠在船舷旁,和他一起看着远方。
……
接下来几日,余晖号沿着悬壁海洋不断向下航行。
日子变得奇怪地像日子。
水手升帆、调舵、修绳、捕鱼。
我们吃泡过水後更难吃的乾粮,喝被仔细分配的淡水,听船底偶尔传来让所有人同时安静一下的细响。
只要把目光留在船附近,这里仍然是海。
浪会拍船。
鱼群会从船底掠过,转身时翻出一片银白肚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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