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晖号被拖进天坑里。
水流先是拉住船头,接着整艘船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掀起来,船尾高高抬起。甲板上的木桶、绳捆、破掉的箱盖和一个年轻水手同时飘了起来。
我也飘了起来。
胃留在原地。
耳朵里却塞满了风。
「抓住东西!」
有人喊。
我不知道那是谁。
我的手往前捞,只抓到帕夫的一截尾巴。牠b我还慌,四只小松鼠紧紧挂在牠肚子底下,像一团被风卷起来的毛球。
我另一只手终於m0到船舷。
下一刻,船舷也不在原本的位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