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昏着的人却像认准了你,烧得神志不清还偏过头对着你,鼻尖无意识地蹭过你腕内,呼x1滚烫。

        你守到后半夜,他的烧总算退了下去。你也累得不行,迷迷糊糊睡着了。

        再醒来时,天光青灰,破庙外有鸟叫。

        你手腕疼得厉害,像被铁钳扣着,一睁眼就对上一双黑沉沉的眸子。

        他醒了。

        他不知何时侧过了身,以一种几乎把你圈住的姿势,将你半困在g草堆里。他脸上还带着g涸的血W,唇sE苍白,眼下有伤,可眼神清明得吓人。

        你心跳骤停,本能地往后缩。他扣着你的腕子,没看出使多大力,却让你一丝也动不了。

        “是你救了我。”他开口,嗓子哑得厉害,像被砂纸磨过。

        你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被他看得咽了回去。

        他忽然凑近了一点,鼻尖几乎擦过你的耳廓。你闻到他身上浓郁的血腥味,混着山神庙里陈旧的香灰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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