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道理,他当然知道。
莱纳尔科斯从小跟随身为祭司的母亲协助救治战争中的伤患。那时的母亲,也曾这样对待那些被送进神殿的战俘。
「活下去!活着才有机会不是吗?」
他也曾用这句话,鼓励自己军团的成员们。可是,遭到敌军俘虏的他,哪还有什麽奇蹟般的机会?连军官的尊严都难以维护了!
「是谁……决定救我的?」
「如果你问的是将你带来这里的人……那麽,她稍晚就会过来。」
他勉强喝完药草汤後,强烈的困意再度袭来。
又过了一天?还是两天?莱纳尔科斯终於可以移动身子。他坐在椅子上,拆下绷带确认伤势。
轻微的伤口经过蜂蜜与药草调制的药膏敷覆其上,较深的创口则以JiNg密而俐落的缝合技术一一复位。
这绝对是超越雅典的医疗水准。如果、只是如果,我们不是敌对关系的话,帝国与城邦之间的交流,一定能让双方文明更进一步。莱纳尔科斯在心底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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