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荆予忽然有点害怕。如果不是为了潜入，凌淅玥还会让她靠得那麽近吗？一直以来，凌淅玥眼里看到的都是顾清寒。虽然凌淅玥曾经因为她的外表而失神，也不代表她真正想靠近的是「傅荆予」。
「淅玥。」
「嗯？」凌淅玥从镜里看着她。
「你会不会觉得——」她想了一下，忽然不知道该怎麽问才恰当，「如果今天陪你进去的是顾清寒会b较好？」
凌淅玥没有马上回答。
傅荆予问完就有些後悔。她想知道答案，但也害怕那个答案。
凌淅玥看了她一会，转过身来，握上她的手。
「不会。」凌淅玥直直看着她，没有半分回避，「荆予。顾清寒是你，傅荆予也是你，无论你用的身份是什麽，重点是你。」
傅荆予x口胀得发疼，喉咙像被什麽东西堵住了。她不知道怎麽该回应，只是回握了凌淅玥的手。
过了一会儿，凌淅玥轻轻松开了手，「还有一样。」她拉开cH0U屉。「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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