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淅玥看了她一会，最後把水息散去。「……好，那今天先这样。」
顾清寒嘴角松了一点，走到门边时，她又回头：「要睡。」
凌淅玥笑了一下，「知道了。」
顾清寒又看了她半晌，才替她带上门。
之後的几天，顾清寒晚上还是会听到凌淅玥房里传来的水声。大部分时间她只是静静听着，怕每次都去找她会给她压力，有时觉得她做得太晚了，就会去敲她的门。
星期日很快到来，唐修彦跟他们约好在训练楼下方碰面。
沈澈已预先检查了四周都没有封印之类的术痕，出口也没有被封住，然後他便留在外围把风，这样如果里面真的发生什麽事，他们也不会全都被困。
步下阶梯前，凌淅玥抬起手，指腹从墙面掠过。一层极薄的水光顺着砖缝散开，穿过楼梯、窗框与石墙。片刻後，水纹重新收回她掌心。
「下面只有一个人，附近也没有其他人。」
「嗯。」顾清寒迈步走下石级。
凌淅玥跟在後面，脚步声在石阶间一前一後地响。走到最後一个转角时，她伸手轻轻拉住顾清寒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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