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眼就认出了字迹。
父亲写字时，最後一笔总会略往右下收。她小时候照着他的字帖写过很多遍，写不好时还会偷偷把那一g拉长，假装两个人的字很像。她已经很久没想起这件事。
信的开头是请唐家作程序见证，父亲要求若之後的正式审议被绕过，唐家应保存提案最初的提交时间、版本变动，以及实际程序与原定程序之间的差异。
最後一段提到现行镜契里不能拒绝的强制束缚，父亲要解除它，同时另寻能维持公共防线的方式。
她重新读那一段。所以父亲当时其实已经——
「这封信能证明他当时想做什麽。」凌淅玥b她先开口。
顾清寒很想把後面那半句接完。父亲没有想毁掉所有人的防线，也没有像公开纪录里写的那样，想把四家的权力夺过。
信里只有对唐家的请求，看完後，他们还是不知道後来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没有父亲的详细提案，也没有四家审议的纪录和结果。
一阵沉默流过，凌淅玥慢慢开口：「如果是四家审议的提案，凌家一定会有纪录。」
「你又要偷进存档室？」顾清寒皱了皱眉。她的反应来得b理智快，在意识到之前已经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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