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顾清寒离得再远一点，凌淅玥低声开口：「沈同学，刚才——」
她看向顾清寒的背影。「你知道发生了什麽事？」
沈澈笑了笑，耸耸肩，「就看到他不太舒服而已。」
凌淅玥看了他半晌，没有再问。
镜塔外环是一圈沿内壁架起的金属走道。脚下每隔一段便有维护槽，墙上的旧镜有些只剩空框。後来加装的监测线与傅家留下的凹槽并排延伸，颜sE和材质都不相同。
凌淅玥在维护槽旁蹲下，细水从掌侧分开，贴着槽壁往不同方向滑去。「导引术式还在运行，但反应很弱。」
沈澈朝外层封印术式走去。「沈家的术印只负责锁住引进来的力量，真正改方向的是内印，这部分以前应该由傅家负责。」
「所以镜塔的力量越来越不足。」凌淅玥说。
顾清寒沿白线走向内侧，旧镜框下仍留着傅家的维护字样，部分被後加的金属板遮住。
她沿着内圈往前走，阵纹凹槽仍然完整，里面却没有一点光，像乾涸多年的河道。靠近内壁的位置嵌着一块雾黑薄镜，边角留有傅家旧式校验纹。
她在薄镜前停下，镜面忽然震了一下。一道细白光从她脚边亮起，沿旧槽往前延伸。墙上的城市地图也跟着浮出几个模糊光点，亮得很弱，彷佛随时会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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