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会都没听到回应，她转头。
顾清寒视线停在那张抄着卷宗编号的纸上，没有动。半晌後，她说：「……会查你。」
凌淅玥放在纸上的手轻轻顿住，「我愿意核验。」
「没必要。」顾清寒看向她手上的文件：「不过你现在还是要被查。」
「监察处对我有疑问的话，无论如何都会找我。」她声音放轻了一点：「不过你——」在查傅家？
她对上顾清寒的视线，话停在那里。
「……算了，反正问了你也不会答。」
「嗯。」顾清寒移开视线。
「拒绝得还真直接。」凌淅玥没有再问，把桌上的两本资料抱回自己那一侧，唇边不自觉泛起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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