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每次……」她看着那滴水，没有把後半句说完。她的目光落到顾清寒手背的血痕。「你的手。」
「擦到而已。」
「先清洗b较好，里面可能有镜片碎屑。」她看着那道深痕，看上去不只是轻轻擦到。
「不用。」
「顾同学。」凌淅玥抬眸，眼里少了几分平日一直维持的柔软，反而让人感觉更真实。
顾清寒没有把手递过去，只是看着她。凌淅玥张了张口，最後只无奈笑笑：「算了。」
离开能力组时，凌淅玥用左手把镜环扣上，几缕长发从耳後落到颊边，顾清寒站在旁边。
「晶片的事，我会回去问。」
「他们多半不会说。」
「对，可是不问就更不可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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